的脸,看着他宠爱又无奈的表情,得意又害羞地缩回了手:“你要不要查查定州里头的情况啊?”
“怎么查?”言霆轻笑了一声,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儿:“挨家去查人家有没有娶妻,是否有纳妾?”
秦诺撇了撇嘴,苦恼地皱紧了眉头。
“不用担心,不算大事。”
“这还不算大事?”秦诺算是服了言霆这一副风雨不动的模样:“那你说什么才算大事?”
“我的糯糯晚上是想吃锅子还是想吃荷叶粥,这才是大事。”
秦诺看着言霆的脸,不管是脸色还是目光,都没有丝毫调笑调侃的意味。秦诺抿了抿唇,感动之余没忍住轻笑了一声。
“为人君者不可偏爱,不可偏妄,你这话说出去是要叫人笑话的。”这话被秦诺说的有些感伤:“宫里规矩多,就算是皇兄皇嫂,也多受人诟病,仿佛天子之尊,生来就不配有人的感情,若不够克制,不够薄凉,便不算是个能统御天下的君王。”
那个至尊之位,偏生是世上最不自由的位子,纵权倾天下又如何,到底一身牵系,满身桎梏。
言霆深深看了秦诺一会儿,虽并未说什么让她安心的誓言,但那种眼神已经说尽了一切。
“晚上吃些清淡的,咱们喝些银耳羹罢。”
方才一直风雨不动的定王殿下此时却不由皱了皱眉头,秦诺看得直笑:“有那么难喝吗?你就那么不喜欢?”
说实话,言霆是当真不喜欢。那东西又黏又腻,实在是让人喜欢不起来。
秦诺笑了一会儿,又把话题掰了回去:“万一袁逸所图当真成功了,只怕到时有的麻烦,你真的不担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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