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儿,再多的她也不知道了。”
踏入门内,几乎又是另一番天地。在这里,人不由地就要挺直脊背,绷起筋骨,和这些刀剑棍戟融在一处。
“我未见过其人,所知有限,只知当日若是云若未能得世子之位,那他二人的婚事也不可能会有眉目。”
言霆素来少对人评头论足,今日所说也已经算得很多了。虽然他说得客气,但这种态度和晓风所说的消息结合在一处,也足以让秦诺大约明白那是个什么样的人了。
审时度势也好,见风使舵也罢,这都没什么错。既然此女是崔济几经辛苦方能求得的,那二人也只能说是你情我愿,旁人无谓多言。
“崔济会不会因此对你生了心结?”
言霆捏了捏她的下巴,自后托着她的手臂,带着她挥动一根绘漆描画的长棍:“他若如此计较,那整日什么都不必做了。”
这长棍有些重量,坠手坠的厉害,秦诺后头不用力了,全靠言霆的手带着她挥来舞去。过了片时工夫,秦诺腾出一只手来摸了摸言霆的手臂,但觉触手像是碰着了钢铁冷石,带着一股强悍坚韧的力道,所向无敌,无可摧折。
手上的动作随着心一起乱得不成样子,言霆俯身侧首在她耳边亲了亲,那木棍也随之“铛啷”一声落了地。
“想做什么?”他的嗓音低沉慵懒,许是方才动了武,呼吸燥得灼人:“怎么这么粘人,一会儿不见就要找来?”
他存心轻薄,一面哑声与她说话,一面在她耳边颈侧轻轻嗅着,亲着,像是猛虎按住了一只脆弱的小·猎·物,姿态危险而亲昵。
秦诺也想有出息一些,好歹别每回被他治的毫无还手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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