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儿陪着你。”
言霆撑不住向后靠在桶壁上,喉间也隐隐溢出了些低沉的嘶吼。
若非痛到极致,他这样的人,怎会露出这般形容?
秦诺慢吞吞地搬了矮凳坐到浴桶旁,她一手搭在桶沿扶稳,另一手不住地去拭他额上淌下的汗珠。
“没事的,言霆哥哥乖,不要怕,我在这儿陪着你。”秦诺一手垫住下巴,把脑袋轻轻撑在桶边:“不要忍着,痛就说出来,说给我听。”
言霆敛眉阖目地靠在桶沿,一手抬起摸索着揉了揉她的脑袋,忍不住轻轻笑了笑。
“你笑什么。”秦诺把他的手重新按回浴桶里,自己拿了舀子一下下往他肩背上浇水。
这药水触之如针扎刀劈之痛,但言霆此刻正在经受冰火交加之苦,是以这药水的痛于他而言算是好事,且他也几乎感受不到这浴水之痛。等他能觉到外肤痛楚时,便已是熬过此次毒发的时候了。
“小傻子。”言霆的眉头仍旧紧紧拧着,可他脸上的笑却无从遮掩:“别怕,我没事。”
言霆从小到大已习惯了强势守护,也习惯了隐忍痛楚,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哄他,让他不必遮掩,不必强忍,不必害怕。
“别忍着,我那时痛狠了便会哭会叫,我是你的妻子,在我面前若还要忍着,那就是拿我当外人了。”
言霆抬手撑住桶沿,手上臂上青筋暴起,几乎要生生将这桶沿掰断。秦诺紧张地盯着浴桶瞧,生怕他一个错力,再把这浴桶给拆了。到时没有这药水缓解,他只怕会更加痛苦。
“娇气包今天没哭鼻子?”忍过一阵难熬的痛楚,言霆脱力地靠向桶沿,眉目间到底见了一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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