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先生说明白。”
“若什么都不做,放其自然,依着王妃如今的身体状况,就连我也只能护她三月无恙。若能寻得原本旧毒的解药,那便有五月之数。”顿了顿,章岳才又补道:“若用那迫不得已的法子,也许能再有半载之数。但此法施后,王妃此生都不可能再度孕子了。”
对于那残忍的法子,言霆与章岳已是心照不宣,只是二人都有顾忌,所以一时不得施展。
“先寻解药。”言霆起身负手立于门前,迎着瑟瑟秋风静了好一阵子方道:“半月后,若一切仍无进展,就烦请先生用最后的办法。”
言霆说罢便离,章岳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,心里头也是百般地不忍无奈。
情深原本就是劫,偏又有这许多坎坷折磨。他一时间也说不清人到底是有情好还是无情妙了。
出了偏殿,言霆先回去看了秦诺一眼,良久,他方起身径直去寻萧珩叙话。
对于萧珩适才所说的有办法,言霆心里并没抱多大的期望。若他真的有办法,为何这许多年都未有动作,反而留下了这么大的把柄和弱点,任人拿捏。
就算真的有办法,那办法的代价也一定不小。
“甄蓁的话问的如何了?”进了暖阁,萧珩直接说起了正题。他这会儿已经把心里的慌乱都强行压了回去,这么些时候,他办法也已经想了几轮。
“舅兄可知甄蓁与袁通的关系?”
萧珩整个人怔在当地,等反应过来,又连连追问。
“袁家能在朝中占一席之地,甚至到了后来权倾朝野,都不是没有理由的,仅凭着当年袁家的家底和袁逸兄弟,是如何在重重阻碍谋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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