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皱着眉将秦诺整个拢在自己的膝上怀中。
“此地天高地广,虽说风险雪恶,却也算是个和静安逸的地方。”
秦诺往四处看了一遍,只勉强点了点头。
“贵人,素雪求见贵人。”
屋外的声音带着些遮掩不住的怒意传入耳中,秦诺疑惑地瞧了言霆一眼:“她不是要往前头去与当地人交涉吗?这是怎么了,难不成出了什么岔子?”
“不是出了岔子,是我要他们夫妻二人中至少要留下一人为质。”
秦诺看着言霆冰冷的眉眼,心里忽然漫上一阵闷痛的酸楚。这些日子面对她时,他虽一日比一日更加温柔,可她仍旧能看出他平静之下深藏的痛怒和绝望,他自己大约都没有注意到,就算两人在一处,除了看向她时,他脸上的笑容也比从前少了很多。
“你怕他们跑了啊?”
言霆笑笑,低头亲了亲她的脸:“是啊,要是跑了,前头救他们一命,还有医药饮食之费岂非全都白白消耗了。”
“你骗人。”秦诺哭笑不得地揪了揪他的头发:“虽然你瞒着我,可我知道前些日子有人意图要他们两人的命,你是怕他们耍心眼儿没够,逃跑不成不说,到头来还会白白丢了性命是不是?”
言霆挑挑眉,低头和她·蹭·了·蹭·脸,也没有再和她纠缠谁骗人的问题。
她总是将他想得太好,纵他手段狠辣,行事决绝,她也总能为他寻出千百个良善宽和的理由。
素雪到底没能见到言霆和秦诺,江澜在外三两句便将这人打发了。
若是两边坦诚以待,互惠互利,那谁都不至吃亏,可若只惦记占便宜,还总想把人往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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