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伏在床沿大口大口地缓着气。
秦诺出了满身细汗,她裹住单薄的棉被,阖目仔细忖着同雪姑姑相遇以来的种种细节。
厨房中的米粮并无潮气霉味,是新鲜的,雪姑姑要么便是可自由进出此阵,要么,便是有人在外寻了方法将这些菜肉米粮送到了这阴冷湿寒之地。
宛兰族长知不知道雪姑姑的存在?她究竟为何对“真心”二字如此执着?她又是为何而伤得这样严重?
还有她口中的火玉兰,就是言霆带她此来要寻的东西吗?
秦诺口中还残留着方才丸药的清甜气息。那药丸微带凉意,入口即化,如同香甜的冷雪,让人尝之难忘。
雪姑姑已经出门良久,秦诺扶着床沿缓缓起身下榻,而后沿着这间房仔仔细细地摸索着走了一遍。
这山阵之中机关遍布,有很多机关都是那机关图中未曾提及的,要么便是那机关图本身就有问题,要么,这些机关都是在机关图成之后布下,不管是哪一种,如今她落在雪姑姑手里,必然会让言霆处处掣肘,举步维艰。
秦诺将丸药倒出几粒藏在身上,又将瓷瓶收进袖口中,她方才无奈服下此药,可终究还有种种隐患,将来见到章先生时,总是能让他瞧一瞧,看这药到底有何妨碍。
雪姑姑并非穷凶极恶之人,否则她有千百种法子折磨自己,让自己听命行事,她却到底都没有用,甚至还用一种别别扭扭的态度照顾着她。
秦诺走到桌旁,扶着桌面慢慢坐了下来。
她现在是不能跑,也跑不了的。且不论雪姑姑对山阵种种颇为熟悉,只怕她刚出了这个门就会被抓回来,还会加强雪姑姑的戒心,让两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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