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诺坐起身来,手上不时地轻揉着脖颈:“姑姑为什么这样执着于真心,能不能与我说上一说?”
“你想问我的事?”雪姑姑笑了起来:“问清之后呢,凭着你的那点子小聪明救你自己,救你那情郎,然后来对付我吗?”
“姑姑为什么对我们有这么大的敌意?”秦诺有些无奈:“您若是这样,咱俩的话也说不下去了,还不如各自安静,您只说想要我做什么就是了。”
雪姑姑沉默了半晌,嗤笑道:“你也不用来将我的军,告诉你也无妨,只不过不能白告诉。”她没再看秦诺,反倒将目光投到了石室之外:“这样吧,咱们乐一乐,看着什么衬上了的,我就告诉你一段儿,这么着,咱俩谁都不吃亏。”
秦诺的脸色沉了下来:“既是游戏,就要有个规则,来往公平才好,我自从被姑姑带过来,是两眼一抹黑,什么都不知道,这样情形下,姑姑岂不胜之不武,且又少了许多乐子?”
“哦?”雪姑姑饶有兴致地盯着秦诺看:“那你说说,你有什么好法子?”
“好法子不敢当。”秦诺已经不想再和雪姑姑彼此试探:“姑姑熟知这山阵中的每一处机关,您要考验我们夫妻二人,无非是想用这些作为筹码,制造杀机。”
雪姑姑含笑不语。
“但如今这样,姑姑不过是在戏耍人罢了,岂有一分考验之意?既是考验,就当夫妇一同经受,那么不如,姑姑将些许机关教授于我,你我二人如同下棋,彼此角力,这样,既是考验他,也是考验我,姑姑说好不好?”
雪姑姑连连点头,目光却颇为讽刺:“教会徒弟,饿死师傅吗?倒是个好法子,兵不血刃,空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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