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……”
“傻丫头。”言霆在她脸上轻轻一吻:“那时候你还小,自然不懂。”不懂爱是情难自禁,是情至深处仍不得不舍。是忍不住地要和她亲近,是明知不可不能不该,仍旧毫无犹疑地将她搁在了心头。
在他不知情念已起的时候,就已经开始时时处处地为她着想,替她担忧。
“可我现在已经明白了。”秦诺握住他的手,讨好地亲了亲他的嘴角:“我爱你,我已经知道爱是什么了,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。”
言霆自嘲一笑,忍不住抱紧了她,继而握住她的脸,深深吻了下去。
是他妄求太多,时至今日,已至疯魔。他要她所有的情,所有的爱,要她和自己一样,眼里心底,再也容不下第二个人。
“我记起来了。”等言霆克制着微微离开了她,秦诺才红着脸把脸贴在他的心口:“在船上的时候,你……”
“是。”言霆捏起她的下巴,看着她的眼睛:“那时候是我欺负了你……”
“才不是……”秦诺抿了抿唇,不愿他把自己说得那般不堪:“是我先抱你的,就算是,也是我先轻薄了你。”
言霆低笑,先时的一点郁·色·也尽都化开:“都想起来了?”
“其实只想起一点。”秦诺张嘴咬住他的指尖,含糊道:“我那时候难受嘛,自然依赖你了,但你没有躲,还抱了我,亲了我,所以是两情相悦,不是你趁人之危。”
“记得挺清楚的。”言霆怕自己压着她,可又实在想抱她,索性起身,将她抱到腿上,将人严严实实地嵌到了自己的怀中。
“是你自己说我大了,该议亲了,可后来敢上门的不是连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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