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总爱来亲她,她会事先服下解药,而后,只要稍稍一推,那丸药便会化在他口中。
可谁知道最后却被他摸了出来。
其实还有旁的药,可最后秦诺选了药·性·不那么·烈·的这一个。
“还有什么?”言霆的手从她的额头一路向下,直到按在她的腰侧:“抹在唇上的,涂在颈侧的?”
秦诺心头一惊,软绵绵地伸手打他。
他什么都知道!分明就是故意来戏弄她!
是谁泄密呢?
秦诺气得眼眶通红,却偏偏没多少说话的力气,就是说出来了也是软绵绵没个气势。
那些药水药丸里确实还有些只是需要她抹在唇上,涂在颈边的,只要他过来亲她,或是嗅到她颈侧的药香,慢慢地,就会浑身无力,至于昏睡。
只是最后的日子,她不想他在昏睡中度过,所以最后选了药性最轻的这一个,也只不过能让人浑身无力罢了。
谁知道这药最后用到了她的身上来。
“知道我疼你,就要用这种法子?”言霆的目光已经全然暗了下来,这样的眼神让她心中慌乱,可却并不让她害怕。
她不怕他的,平日里躲他,不过是害羞罢了。
“知道我想亲你,我想要你……”言霆挑眉而笑,便有一种说不出的阴沉和压抑的疯狂:“糯儿真聪明,若你要对我用药,我没法防备,也提不起戒心。”
言霆看着她的脸,看着她的眼,手上无比温柔地解了她的衣带。
“言霆哥哥……”秦诺想抬手推拒,可好容易抬起了手来,却被他牵着塞到了他的衣襟里。
“我问过章先生,这药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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