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绳索困住腰脚,服了药匆匆入内照吩咐摆放音壁石瓦。
这些人自然并非甘心情愿为所驱使,只是他们已经见过了不受驱使之人的下场,那简直比死还要可怕。
他们既没有勇气去死,也没有路得生,眼下只能战战兢兢,盼着能得一条活路。
踏入这空空荡荡的大殿,仿佛总比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要来得好。
付嵘保住了一条命,瑟缩在墙角看着自己的下属一个个被推入死路。再被拽出来的,或疯或已经被活活吓死,又是一场血雨腥风。
章岳几次欲开口请秦诺避开,但看着眼前人面冷如冰的模样,他也一时没有开口。
这位小主子不觉间已能独当一面。被那样宠惯着,却越发长成了参天大树,在这样情形下,毫无畏缩惊惧之态,倒教人实在不能不心生敬服。
音壁果真是有些用的。
见着言霆脚下已轻快了许多,秦诺也缓缓合掌成拳,慢慢蹭去了手心的冷汗。
最大的危机仿佛已经解除,可不知怎的,她心里依然十分空落惶然。
秦诺咬了咬唇,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,直到不能继续向前,她方心绪纷乱地停下脚步。
“把付嵘带过来。”
秦诺背对众人而立,单薄柔弱的身形仍旧柔艳绝世,只是那周身的疏冷坚定,从容无畏却更让人不敢心生歪念。
秦诺的脚尖就踩在章岳等人画下的绝对安全的一道白线上,稍稍向前一步,便要受蛊虫之音蛊惑,或疯或癫,或死或亡。
“我问你,大殿之中,除了蛊虫,可还有旁的险恶门道?”秦诺的眼神紧紧盯在言霆身上。
纵然有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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