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江泠很快进到了马车里来。
两人俱都是沉默。江泠是心绪起伏,哀恸过甚,她竭力平息着自己的心绪,可每回张口,都觉眼酸鼻涩。
为什么,凭什么呢?
江泠头一次生出这样强烈的恨和不平之心。
那么好的一个女子,她从来没有做错过什么。
就像看着一块无暇的美玉在眼前粉碎成烟,那种心痛和无力让江泠已经失了态。
难道当真是红颜命薄,越是美好,就越是留不住吗?
是不是这样干净的人就像是雪玉兰一样,一旦沾染俗尘,便要烟消云散。
“先生……”江泠明知这样做都是徒劳,还是屈身跪在了章岳身前:“您不是说王妃未死吗?那您肯定还有办法的,是不是?”
“我只是说大约是尚未离世。”章岳几乎是麻木地将各药包裹安置:“没有脉搏,身体冰冷,这和……和亡人有什么区别?”他所以说王妃大约未死,是因为在诊脉察看的时候,他察觉了一点异样。
这也算是他不忍之下留给王爷的最后一点希望。
他曾想过王妃也许受不住雪玉兰的药性,却从没想过服下之后居然会悄无声息地变成了这副模样。
这样的人,即便勉强还算未死,但也只是个活死人了。
章岳试了很多办法都没法回转,更无法确认,只看日久天长,便能有个结果了。
江泠呆呆地缩在马车一角,恍惚地想着自己今日所见。
她本以为一切都已经过去了,王妃此后便是安然康泰,谁知一梦将醒,便得了王妃身亡的消息。
那一刻她只觉天旋地转,整个人的骨头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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