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这是个可用的人。”言霆搁了笔,将信封好,推至案边,又拿了巾帕仔细擦了手,才来拂了拂她耳边落发:“四海堂的堂主魏恒曾亲参边军,后屡为人陷,久不得志,方纠结了一批弟兄,在寒叶城搏了个栖身之所,十数年的工夫,他所领的四海堂几乎是寒叶城中最有威势的派会,其人手下也禁·奸·淫·掳掠之事,更屡屡与外敌为难,这人傲则傲矣,却是难得贤才,若能为国所用,便是民之大幸。”
秦诺点了点头,认真记下了他的话:“我们当初来时,分明是微服而来,如今这寒叶城中,却几乎都晓得了你的身份,这……”
“我离府日久,就算府里再严密,也不过能防数月不·泄,寒叶城中虽然凌乱分离,很不成势,但三教九流,消息也都畅通,何况……”言霆冷笑了一声:“只消有一人知道了我的踪迹,哪怕是猜疑,也会被有心人传的尽处皆是,只是真真假假,各人所见不同罢了。”
“那是因为他们敬你畏你更怕你嘛。”秦诺见他目凝寒霜,知道他心里还为着今日府中有人算计于她而深感不快:“你别冷冰冰的,吓着我了。”
“你还能被我吓着?”言霆在她腮上拧了一把:“那些都是什么东西,也值得你在那里做饵犯险!”
“可我分明就立了功。”秦诺伸手在他肩上打了一下:“除了江泠,我身边还跟着那许多的暗卫,谁能伤得了我?”她知道他看自己极重,就算她这样做有千般万般的好处,他也绝不愿她身涉险境;“我立了功,王爷拿什么来赏我?”
言霆轻轻舒了口气,面色仍旧冷凝,目色却禁不住地和缓了下来:“若说赏,当是殿下赏我,凡我所有,都是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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