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咂摸了言霆这番话,深觉此言乖滑,却又让他心有所念,感叹不已。
他信言霆非是气量狭窄,不容贤才之人,若有一日诛杀昔日功臣,那也是此人对不住家国,对不住百姓,若真是到了那时,他魏恒也无话可说。
这话问得没意思,又引了许多忧患思量出来,魏恒素来以侠义为念,不耐宦海拘束,便是怕这些恩义两绝之时。
绝顶风寒,并非人人都能登得上去,站得住脚的。
临行时魏恒也不再提那些扫兴之言,只又再提了一回自己的终身大事,请言霆为他多多筹谋。
但此事言霆却不肯给他半分承诺,只教他自去求秦诺的话,他是半点也做不得主的。
魏恒也不恼他,反而觉着好笑,又兼自嘲了一回,方心事重重地去了。
送了客,言霆拔脚就回返房中。
屋中安谧,甜香盈室,言霆轻手轻脚地进了屋,等看着安然睡在被子里的人,他的心便立时安定了下来。
外间风雨如磐,只有这么一处地方,是他安心定意的桃源乡。
见着了人,言霆也就安下心来想一些心事。他净了手,抬手给她掖了掖被角,见她睡得不甚安稳,便隔着被子给她轻轻地拍背。
说来这还是个小福星,若非她心善救下那宛兰族前圣女,今日魏恒也不会先来打破这个平衡,致谢服软。
她其实已经为他做了许多,她心念存仁,积了不知多少福善,如今窦则的妻子简国公夫人陆菲对她心存感激,死心塌地,窦则也由此更受牵制,颇多拱让。而崔济的心上人忘忧又得她扶助,以她为主,这也便牢牢地牵制住了崔济。
窦则与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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