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诺知道她的好意,也没有非要凑前,最后寻了个不远不近的地方,瞧着女卫给她喂药喂水。
这女子虽无十分的颜色,却透着十足的风情和妩媚,虽然露在外头的皮肤显见得多伤又粗糙,却别有一种毫无修饰的美,像是荒野里的野玫瑰,看得人心惊。
江泠代秦诺问这女人的话,本来以为大乱过后,逃出命来,即便是不惊惧昏厥,也得涕泪横流,谁知这女子到了此时竟是一派镇定模样,饶是手脚仍旧微微发抖,话里也掩不住颤音,那双眼却倔强得很,半点都不肯露怯。
他们拦下村中私刑,原本就是为了问个明白,到时有罪问罪,有冤报冤,勿要枉害了人命,如今虽然看不惯村中举动,但也得将事由查清楚,问明白了才算好。
“求夫人,求夫人救救我们一家人!”那女子一头叩下,声声泣血,惊得秦诺心头一股凉意直冲而起,身上也不由打了个激灵。
“你起来回话。”秦诺让人在地上铺了毡子,扶她在上头坐好,自己在一旁慢慢地问话。
那头儿村长虽然畏缩,但这时候也不能不为自己辩白。他在心里骂了句娘,感叹怎么就这么寸,非得今儿个碰上了这群多管闲事的贵人。
“贵人明鉴,小老儿不敢仗着身份胡作非为,实在是这胡氏为妇不贞,为媳不贤,本来这也不是非得要命的事,可谁知这胡氏手上竟然沾了过路客商的人命,小老儿无法,也只能让她受一受教,才能扼了这股子不正之风啊!小老儿知晓贵人心明眼亮,见着了这种事,不能不秉着仁心伸手管上一管。”这村长越说越勇,他也不去抬头,只兀自伏地,巧舌如簧:“这么着吧,贵人的仁心我们一村的人也不敢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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