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
“王爷来这儿,是不是想问以王妃如今的身子能不能承得起这生育之苦?”
言霆苦笑:“先生知我,那就请先生尽管说来,不必忌讳隐瞒。”
章岳给言霆斟了一碗茶,将方才拟了一半的食方递给他瞧:“其实今日给王妃诊脉前,我也有此担忧,但是探脉之后,我心里的烦忧就尽去了。”
言霆听章岳口风,心头倏地一松,面上方才带了些真心的笑:“还请先生解惑。”
“先时我尚有担忧,毕竟雪玉兰虽是绝世之药,但其举世难寻,所以药性莫辨,王妃服下后,死而复生,肌骨经脉焕然一新,又逢此后生育,调养得当,是以旧疾病端皆不冒头,似已消除殆尽。但究竟曾历生死,我也一直提着一颗心,生怕是雪玉兰药性难测,会有后患,但如今王妃又逢身喜,这才让我彻底放下了一颗心。恭喜王爷,从此之后,王妃康健无虞了!”
言霆猛一闭眼,起身按捺着激动来回走了数圈。
章岳一席话将他的心病排遣了大半,他一直向章岳求此话而不得,今日却得了这样肯定的答案。
言霆站定,郑重向章岳施了一礼,章岳笑呵呵地捋了捋胡须,这次并没有谨慎躲开。
“如今王妃有孕,是十足的,大大的喜事,王爷也不必担忧,王妃身子结壮,方能承了孕事,虽王妃两孕之间所隔甚短,但探其脉象,并无妨碍,反是好事,也将雪玉兰的药性彻底发散了开来,这就是当初王爷向我寻避子之方,而臣犹豫未献的原因。”
当日产下世子后,言霆便不打算再教秦诺受生育之苦,他一生抱负,权高位重,怎么不能护自己的心头肉一生无虞?是以他
第307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