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红人,没几个敢在他面前说胡话的。文乐可就不一样,说好听点是少将军,他自己都知道那名号也就那么回事儿,别人家说来哄着他家里人高兴的客套之词当不得真。
跟着周崇去国子监上学,一路就得被那些皇子皇女调笑,连同那些可恶的大臣之子伴读也能偶尔骑他脖子上去开玩笑。
要比拳脚功夫,那群人不够看。
可一个接着一个的嘴上见真章的,文乐就是身上长了八张嘴也说不过来,干脆就当不知道,休沐回府上偷摸着扎了傅骁玉四五个纸人。
思竹打量着文乐的脸色,说:“少爷,要不咱......回去?”
文乐瞪他一眼,说:“回屁回,我跟他半毛钱关系没有,见着他就溜,指不定别人怎么说我呢!”
思竹被叨叨得直点头,心里暗想,最近南朝没啥新鲜事儿,就惦记着你和傅祭酒的风流韵事儿活了。
最近的风向是,祭酒大人心疼文少将军年纪尚小,早已两府结成姻亲,只是不广而告之,怕少将军年少脸皮薄。
这些话,思竹可不敢说。
傅骁玉从轿子下来,腰间依旧别着他那玉骨扇。小厮马骋招呼着轿夫找个人少的地儿歇着,扭头一瞧,就瞧见了柳树底下那少将军瞪着自家少爷的模样。
他眼里含着笑,偷摸着回来,在傅骁玉耳边说了几句。
傅骁玉挑眉,四下扫了一眼。
文乐正靠着那柳树呢,两三个月时间过去,他俩唯一交集就是一月一次的国子监儒学授课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也不好多说什么。皇子皇女们比谁都爱起哄,一点到文乐背书,底下就哄闹一片,知道的是开玩笑,不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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