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三十次,也能找着人抄。
可要闹到皇帝那儿就不一样了,养不教父之过,不是明摆着打皇帝的脸,说他教养不好自己儿子闺女吗。
接了装在信封里的信,傅骁玉大剌剌地在上头留下个吾皇亲启后,丢给了一旁磨墨的小丫头。
那丫头叫盛夏,接了信就跑了,剩下的皇子皇女们骑射课被傅骁玉占领,说这节课得把那《仪礼》一书,按着岳老夫子的惩罚,完完整整抄上一次。
当着傅骁玉的面儿,没人敢找伴读代抄,乖乖跪坐下来,拿着笔认真抄写。
被叫家长是丢人了,一会儿抄不完书留堂,那可更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。
傅骁玉处理完这群皇子皇女,扭头又看向岳老夫子。
岳老夫子没来由的皱皱眉,就听傅骁玉那低沉的声音,说道:“教不严,师之惰。岳老夫子这罚,可认?”
岳老夫子:“......”原来搁这儿等着我呢!
人家养不教父之过都敢折腾皇帝,他一个老夫子够得上什么资格敢不认罚。
于是,已经在宫中任职四十多年的岳老夫子,吹胡子瞪眼地也坐了下来,背抄《仪礼》一书。
御花园里正是百花齐放的好季节,就是天太热,坐不了多久。皇家享受的都是最好的,凉亭里摆放了四五盆冰,还有丫头太监扇风。
桌上摆着冰镇过的果子,夏季贪嘴,一不小心一碗就见了底。
难得清闲,文帝坐在中间和皇后下棋,大太监蒋玉接了封信,笑着上了凉亭递给皇帝。
文帝思索着棋局,打开一看,先是诧异又是无奈,最后转化为笑意,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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