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关系确实算不上好,最多算傅骁玉偶尔投食,文乐偶尔厚着脸皮被投食。听傅骁玉这么说,文乐皱着眉细想了一番,说:“你想要什么好处?”
傅骁玉看着他的眉眼,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。
文乐眉头一皱,掀开被子就要下床,说:“我回府了。”
就让奶奶知道得了,闹不闹皇帝那儿随她便吧,还不信他们一家镇国府守着南朝的疆国,那皇帝还真能玩出一套功高盖主。
“逗你玩的,乖乖躺下。”傅骁玉还不知道这少将军脸皮这么薄,一点荤话都听不得。
他哪儿知道,应当有通房丫头的十五岁,文乐却被老夫人箍着自小就没见到过什么直溜黄瓜。
傅骁玉出去吩咐马骋去了,文乐也不想知道那登徒浪子会想出什么理由编排,总之是困倦得厉害,倒在床上没一会儿的功夫就睡了。
周身冰凉,地龙不知道什么时候生了起来,把整个床铺都弄得暖暖和和的,文乐躺在柔软的被子里,睡了一个好觉。
等他再睁眼,外头已经夜色深沉。床铺边上的小榻摆着一碗黑黝黝的药,他撑着端了过来,听见响动声,不动声色地喝着碗里的药汁。
傅骁玉进屋,身后跟着的丫头小子们摆了晚膳。还以为人没醒呢,瞧着比下午精神不少。
“张嘴。”
文乐眯着眼看他,心想你要是投毒怎么办我才不张唔——
还想着呢,心里的话就像是被对方看出来,嘴里被硬塞进来一颗松子糖。
“你伤没好,不能下床走动,大鱼大肉的等你伤好再吃。”傅骁玉似解释一般,端来小桌放在床面上,亲自端了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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