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读在骑射场练习,想着秋猎让您看看崇儿的进步,谁知三哥竟拿着弓箭朝着儿臣射来。我那伴读为保我,伤了手臂,我也狼狈落马摔伤了脚。养了这好一阵子才好。
“今日上学堂,儿臣知道您最讨厌兄弟阋墙,便想方设法地躲着三哥走。谁知三哥却欺人太甚,竟拦着我对我说些、说些......”
皇帝眉头一皱,问:“说什么?”
周崇哭声更大了,说道:“三哥说我不是您的孩子,说他就算是杀了我,您也不会动恻隐之心。”
三皇子倒吸一口凉气,后背的白毛汗都立了起来。
“胡闹!”
皇帝一拍桌沿,三皇子连忙跪下,额头抵着地板,一点声都不敢发出来,豆大的汗一滴一滴地往下流。
他今日俯身在周崇耳边说的,不过是往常那些骂他草包的话。平日里说了那么多次,最多只有他那个伴读出来挡枪。
今天伴读不在,三皇子更是要好好欺负他,嘴里不干不净的说了不少,可他绝对没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。
明知道皇帝最在乎这事儿,还敢把这话说出来,这不是刻意往皇帝肺管子上戳吗!
皇帝摆手,一旁的大太监蒋玉立刻出了殿外打听,回来后再皇帝耳边说了些什么。
周崇身上也都是冷汗,他头回干这样的事儿,还不知道会不会被拆穿。他赌的就是那群伴读不会知道三皇子平日里在他耳边说些什么,贸然编故事万一与三皇子说的不一样,就是欺君大罪。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坦白说自己不知道说了什么。
如周崇所料,蒋玉压低声音对皇帝说的话是:“那群少爷们都不知道三皇子说了什么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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