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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骁玉眉头皱了一下,手指在那伤口上一抹而过。
刚长出的新肉及其敏感,像是所有神经都暴露在外面,文乐看他两眼都看着自己的伤口,没顾忌到别的,赶紧拉上衣服。
银光闪过,傅骁玉摁住他,把合上的亵衣又给扒拉开了。
手臂的伤口下方,扣着一个臂环。银色,上头嵌着宝石。
文乐咽了口唾沫,嘟囔着解释说:“我、我是看它漂亮我才、才戴的!”
少将军,镇国府的嫡孙,自小就是在金银堆里长大,什么物件没见过。连玉都懒得挂,嫌累赘的文乐,竟然佩戴了那臂环。
还是藏在最里面最隐秘的地方。
傅骁玉深吸了一口气,觉得自己心脏好像被人取了出来,如何拿捏都看对方喜欢。
文乐看着傅骁玉的脸色,捏着自己的衣角说:“我、我......大不了还你。”
说着就要动手去取那手臂上的臂环。
傅骁玉握住他的手腕,压低身子,在他手臂处的伤口上吻了一下。
多一分是唐突,少一分是克制。
文乐抖了一下,从后背激起的颤抖让他整个身子都绵软了。
年少,血气方刚,正是大户人家开始给自家少爷寻通房丫头的年纪......
禁不起挑弄。
“文乐!瞧我给你拿了什么来......”周崇拉开帘子就往里头走,手里举着一把弓。
自己的兄弟,衣冠不整,被自己最害怕的夫子压在身下,面色潮红。
周崇冷不丁也红了脸,猛地回头,同手同脚地往外走去,走回了自己的帐篷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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