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昨日把那白玉甲给了那野惯了的小混蛋。
要不然今日他可有得担心了。
“主子。”马骋走到他身边,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。
傅骁玉眉头轻皱,让对面的户部尚书没来由的屏住了呼吸。
谁都不希望看见俊美之人皱眉。
哪怕对方是男人。
周崇陷害三皇子,这事儿闹得不大,可到底是在国子监发生的。傅骁玉官大年纪小,在官场运筹帷幄好些年,自然有自己的消息渠道。
知道这事儿后,暗骂周崇做事儿不干净。皇帝再怎么捧杀,也不会偏心别人家儿子。闹成那样,也只是禁足三天的惩罚。
傅骁玉已经派人盯紧三皇子好些天了,直到今天才有动静。
马骋说了,三皇子在从林中设有埋伏,三个死士,箭羽无情。
哪怕不能杀了周崇,也要动他身边的伴读,让他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痛。
傅骁玉的手指微动,他和文乐一样,不喜带饰物。
他周身唯一算得上饰品的,就是大拇指上的玉扳指。
里头阴刻了一个骁字,拿着扳指可以控制住傅家绝大多数店铺。
都说傅府家大业大,傅盛酒囊饭袋这么多年,哪儿知道底子都让傅骁玉给掏空了。
玩着那玉扳指,傅骁玉看了马骋一眼,说:“养的金丝雀飞了就去追,追不到就射杀。我傅骁玉养的东西,想跑就得付出命的代价。”
马骋看了傅骁玉一眼,微不可闻地点点头,说:“是,主子。”
户部尚书见气氛冷凝,打着哈哈说:“祭酒大人何必动怒,不就是一只金丝雀吗,我家里有人玩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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