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后背的汗。
女子及笄,相当于男子及冠。是成年的标志,代表着这个女儿可以出嫁了,可以嫁做人妇,替他人生儿育女。
傅骁玉伸手拍了拍傅澈的肩膀,惹得傅澈眼睛都红了,憋出笑意来,说:“哥,我还要陪你两年才嫁人呢,可别在这时候招我哭。”
傅骁玉替她把步摇往上扶了扶,说:“陪我得陪成老姑娘了。”
傅澈抹了把眼睛,说:“老姑娘就老姑娘,我就陪着你。”
“行,哥到时候给你多添些嫁妆,咱们招个上门女婿,敢欺负你,我让盒盒把他撕了。”
正感动的盒盒听到自己的名字,说:“怎么到我这儿就是喊打喊杀的啊,少爷,我也得嫁人呢!”
傅骁玉看她一眼,说:“你。你嫁马骋得了,咱们自产自销。”
马骋连忙退步,说道:“主子,这种玩笑不要乱开,吓人。”
“怎么的,娶我委屈你不是?”
两人闹着出去,气氛才稍微回转一些。
傅澈换上了新衣服,带了浅妆,说道:“哥饿不饿?少将军可有忌口?”
文乐失神了一下,“啊”了一声,就听傅骁玉说:“饿了。文乐什么都不挑,爱吃甜的。”
“好嘞,我现在去做饭,等着啊!”
说着提着漂亮的裙摆风风火火地走了。
文乐瞪大眼,说:“她、她可是小姐。”
“小姐怎么了。”傅骁玉说着,拉着他在大厅坐下来,说,“澈儿自小在乡野长大,没什么人教管,但心地善良,脾气也好。她做得一手好菜,你不想尝尝手艺?”
文乐瘪了瘪嘴,口舌之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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