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道:“祭酒大人位居高位,为人和善。文少将军自也是人中豪杰,但毕竟......在塞外长大,难免不知道金林这边的风土人情,做了什么让人误会的事情也是难免。别人没这脑子跟着乱传也就罢了,你们可是明年参加春闱的学子,知道点消息就别到处乱说,当心惹着那年少狠辣的少将军,拿银枪捅豁你们的脑袋!”
这一席话说的,跟文乐平日里像个生吃人肉的乡村野夫一般。
周崇听着前面还妥当,越听眉头皱得越紧,放下筷子就往外走,严伯差点没拦得住他。
“皇子我搞不定,丫一个平民敢蹬鼻子上脸......”
“行了,没事儿。”文乐面不改色地吃着饭,眼皮都没抬起来过。
周崇见状,收回往外走的脚步,看向他,问:“你不生气啊?”
文乐摇头,说:“他说得没错。”
“哪儿没错了!错到家了!”周崇想着,看着隔壁墙大声嚷嚷,“傅骁玉阴狠毒辣!腹黑凶残!镇国府文乐少将军才是天人之姿,指不定谁配不上谁呢!”
文乐无言地看着周崇朝对面嚷嚷,果然这隔音弱的墙就传来了对面砸杯子的声音,紧接而来的又是劝解声,然后他们的雅间就让人敲响了。
不等周崇发火,严伯先一步皱眉,这些公子哥还真是一顶一没规矩,以后入了春闱只怕也要被那群老官们吃得渣都不剩。
他打开门,外头的小子们没想到是个四五十岁的老人开的门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啥。尹柳轻咳一声,行了个学子礼,说道:“先生,我们是隔壁房间的,刚听从贵府公子说的话不在理,想上来替那不在的祭酒大人辩解一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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