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。
“相公,我还没试过飞起来呢,你带我飞一次吧?”
月亮被黑云遮得严严实实的,为烧杀掳掠的事儿奠定了十分坚实的基础。
他俩落在张烈院门的墙上,看着傅骁玉紧紧抱着自己的模样,文乐竟然生出了几丝保护欲。
他比傅骁玉矮了一个头不止,平日里都是傅骁玉照顾着,猛地两人角色变换,文乐还觉得挺新奇。
两人打量了一番后,才进了院门。
刚推开门,里头就传来一声警惕地问话:“不知是哪位,这屋除开笔墨纸砚以外,可没什么能偷盗的,劝先生早日离去。”
文乐拉着傅骁玉进屋,关了门,说道:“是我。”
点上了灯,文乐看着床上的张烈,皱起了眉,说: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张烈原本就消瘦,这次更是病得不行。脸颊两侧的肉都下了去,整个人死气沉沉的,这会儿撑着坐起来都喘得厉害。
傅骁玉上前,替他把了下脉,说:“身体倒是没什么问题,就是肝火过旺,人有些虚。”
张烈知道他们来是为了什么,挣扎着坐起身来。
片刻之后,傅骁玉的脸色铁青。
丞相好手段,春闱的事儿,耍心眼耍到他傅骁玉跟前了。
“你就这么认了?”
张烈垂着头,隔了一会儿说:“我娘让他们抓走了。”
那个永远穿着最艳俗,最上不得台面的女人,因为自己儿子的仕途,磕头嗑得昏了过去。丞相临走的时候,叫人把她也带走了。
张文墨,作为李氏的丈夫,一个大字都不敢说。
文乐紧皱着眉,他是顶着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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