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孙煜儿话多得很,说起事情手舞足蹈的,俨然被家里保护得太好。他们三人,只有孙煜儿是真真正正当大家公子培育起来的。
偶尔他说一些幼稚的话语,另外两人觉得他单纯,却从不说他异想天开。
在孙煜儿的世界里,一切都是彩色的。世间没有不公平的事,没有不幸福的家庭。
一剂猛药下到孙煜儿这,他在家沉默了好些时候。
两人上文山寺也是为了张烈,据说张瑶参加完春闱的时候,曾来与常驻文山寺的隐士玩乐。他曾对那名隐士说,自己今生不愿为官,春闱考卷上只写了大名,其余一字未写。
虽说是谣言,但也好过没有消息。
只要孙煜儿和文乐能找到那人,让他做供,至少可以证明张瑶无为官之心。
蝉鸣声听久了也刺耳,文乐与孙煜儿爬着去文山寺的路,脚步酸软,后头跟着的马骋也出了一身汗。
文乐走在前头,走着走着,就停了下来。
孙煜儿以为他在等自己,喘着粗气加快速度朝着他跑去,刚打开水囊,就听文乐说:“我总觉着哪儿不对。”
孙煜儿眨眨眼,说:“哪儿不对?”
“傅骁玉神童之姿,算无遗策。最没把握的事儿,向来都是自己顶上。这次说是张瑶那文山寺隐士的事儿,明明是人证,重要得不行,怎么会让我们两个尚未及冠的小孩儿前去?”
孙煜儿不解,说:“这事儿不欲太多人知道,祭酒大人放心之人唯我们几个,让我们做事有何不妥?”
文乐摇摇头,皱着眉说:“你不了解他。他手头能人将士众多,且不说宫中耳目盛夏,贴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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