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后背。
他家最小的孙子,文乐。
当初取名时,儿媳躺在床上,气息微弱地说,就叫乐儿,要他一辈子快乐、高兴。
嫡长子文钺年少就送去了祖君旁,每日与那匈奴缠斗。儿媳没见过自己大儿子几面,就为了镇国府的荣耀。
这小儿子,是她费劲血力生下来的。当着老夫人取名,不允许任何人置喙,这是她的小儿子,顶着镇国府嫡孙的由头,但他不履行任何镇国府的责任。
如若文钺是镇国府的骄傲,她就要文乐做镇国府最后的净土。
只是没曾想,文乐还是掉入官家复杂的沼泽之中。
他的祖君千方百计替他周旋,甚至求到一个忘年交的小辈那儿,只望护住文乐,却不料因为这忘年交,文乐只怕再无忠君之心。
文乐吸了吸鼻子,抬头看了眼老夫人,说:“您歇着吧,我、我看看他去。”
老夫人看看他通红的鼻子,对紫琳说:“去把库房里的名贵药材都收收,差人送去傅府,叫人看好了,别被那不长眼的继室卯去了我镇国府的东西。”
“紫琳知道,直接送去傅老夫人那儿,绝不让那继室操上半点心。”
金林城中新贵傅骁玉让皇帝打了板子了!
整个南朝一下就传遍了,问是为何?
说是没注意到国子监老鼠为患,让老鼠把春闱考卷给毁了个遍。
这些消息傅澈也听闻了,宫中来人将周身是血的哥哥送回屋里,傅澈就没安下心过。
她看着大夫进进出出,带血的纱布在她面前晃了又晃。
傅澈自小坚强,却还是撑不住身子,被盒盒扶着坐到了石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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