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可他那个庶子生的种,庶子中的庶子,竟能得榜眼。
张丞相在殿试上寥寥数词,就说得皇帝看这消瘦得如同有些病态的榜眼不喜,甩手一个官,像是在打发一只狗。
下朝,春闱的众人拥托着状元出宫,张烈这个榜眼站着,看那砖红色的宫墙,又看了眼朝中大臣的互捧,心里只觉得荒谬无比。
苦读十年,又面临殿前换人的风波。
张烈拖着病躯得了榜眼,却依旧被贬斥到遥远的荔城做一个小县令。
世道无常,这是张烈小时候就知道的。
原来更苦更大的坎,永远在后头。
张文墨撑着桌子,摇着头不可置信。
他不信他爹爹竟那么狠心。
庶子难道就不配与他同朝?
张文墨紧闭着眼,说:“李氏今早被镇国将军府的人接了回来。你爷爷......张丞相那儿,由我去说。”
说着便离开了,身心疲惫。
张烈撑着桌子坐了下来,心里压着的一团大石头弄得他喘着难受。
述职那天,天气晴朗,微风习习。
傅骁玉身子养得差不多了,求着文乐出门,好一顿撒泼赖皮,才让文乐同意。
两人站在城门外,送张烈出城。
文乐指了一个小子给张烈,说:“这是我养着的部曲,叫丛韬光,以后他跟着你。”
丛韬光拱手对张烈行礼,张烈看了他一眼,身形壮硕,体格优越,手指上满满当当的都是茧子,一看就是从武。虽说使着力气活儿,眼底里却没那些武人的直来直往,反而多了一些市侩精明。
张烈也不推辞,他这次去荔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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