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喜儿就是一种鸟,没法家养,尾巴跟锦鸡似的拖得老长。以前猎人爱拿双喜儿的尾巴做箭羽,射出去跟一道红光似的,特别气派。
傅骁玉摇头,说:“这天开始冷了,双喜儿难找。今年养的那些活物,好些窜小的了,看看去?”
文乐眼睛一亮,看得傅骁玉心里跟个小羽毛来回刮似的,总觉着痒痒,可又挠不着。
府里伺候的贵人来后院了,厨娘连忙带着人出来迎接,一个个弓着腰不敢抬头,只瞧见一双白靴一闪而过,随后传来少年的清冽声。
“大白鹅下蛋了!”
白鹅是文乐从绿林寨里掳来的,也是挺离谱的。别人家让匪徒掳走了,不是给金钱,就是卖身做压寨夫人。镇国府它就是不一样,让人掳了少将军,人少将军屁事儿没有,把人家寨子烧得干干净净不说,还把人家大白鹅抱走了。
大白鹅刚来偏院的时候,也是水土不服,总觉着这精细的日子,配不上它前半生的颠沛流离。
后来伙食越来越好,胖了好几斤。养得“膘肥体壮”的大白鹅让文乐的声音一吓,又憋出一个蛋来。
文乐看得直乐,却拦着傅骁玉不去捡,低声说:“别惦记它的蛋,上回我拿了它蛋就着韭菜炒了吃了,在山寨上让它追着啄了有二里地呢。”
傅骁玉随他,看向一旁的厨娘。
厨娘立马收拾大白鹅的小笼子,给它单独开辟出一大片活动场地。
大白鹅嘎嘎叫唤,还扇了两下翅膀舒展身体,跟个国王似的巡视自己的领地。
看完了自己养的小活物,文乐心情好得不能再好,躺在床上都想着那些个柔软的小玩意儿。
第69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