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镇国府的库房都归他管,这点银子以前看不上眼,现在可够一府的人吃穿用度呢。
以前还不知道,等自己接了库房钥匙,顺带着把那管家手底下账本进项一并接了手。
好家伙,这镇国府没倒还真是上天眷顾。
文乐就不用说,有他姥姥姥爷那边帮衬,留下不少店铺,进项还算是能看。
府里就不怎么能入眼了。
镇国府在金林也算是跺一脚,南朝都得抖三抖的地方。这人情往来向来多,平时婚丧嫁娶的事儿,东西送出去还得够得上镇国府的牌面。
一年光是人情往来都够文乐吃上好几辈子的大鹅蛋的。
傅骁玉下了马车,手里的账本都没看完,跟着马骋进了镇国府,走了一阵觉得不对,抬头一看,迟疑地问:“文乐终于受不了我把我赶出来了?”
马骋一听,憋不住笑,说:“哪儿的话啊主子,我听紫琳说,是今儿少将军觉得委屈您了,亲自让人把这儿收拾出来给您住的。”
文乐的院子离这处原本有面高墙堵着,现在直接打通了。管家虽说有异议,也拗不过自家老爷的心肝肝,一下午的功夫就收拾妥当了,在那院墙旁种了两棵丹桂。
花季还没过,折腾来折腾去,散了一地的花香。
傅骁玉勾着唇笑,背着手走了几步,望着空荡荡的池塘,叹口气说:“这镇国府还真是穷得当啷响。”
再穷放两条鱼游来游去看着也有点生机啊。
马骋想起那吃得膘肥体壮的大白鹅,最终还是没说什么,抿着唇望天。
管家对于傅府的“外人”把控镇国府生杀大权一事,感到十分的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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