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乐瓮声瓮气地说:“你这儿暖和。”
屋子里铺了地龙,傅骁玉向来是会享受的,屋子里有人就不会把那地龙断了,这屋子睡着着实热乎。
温柔乡,英雄冢。
傅骁玉小心翼翼地起身,换上了朝服,正准备把床帘合上的时候,瞅见文乐,突如其来幻想了一下,以后两人成了亲,他去上朝,文乐该也是这般躺在床上,睡得迷糊的模样。
那时候两人应当已经行了周公之礼,傅骁玉向来是爱腻歪的,索求无度,累得文乐起不来。他也会这般早起,看着床上的文乐。
傅骁玉心里似塌陷了一块儿,没急着梳洗,散着头发穿着那正统无比的朝服,坐在床边,撩开文乐的发,在他额角亲了一口。
“好好睡吧。”
我的小老虎。
人走了,屋子里的地龙也没断,依旧是空气都暖和。
文乐睁开眼,摸了摸自个儿额角。像是被屋内的暖空气弄得上脸了,从耳根红到了脸颊。最后猛地掀起被子,把自己罩了个严严实实的,只留下脚丫子在外头,还能瞧见那似乎也染上番茄红的脚指头,紧紧缩在一起,像他主人被揪紧的心一般。
一池平静的春水,被一个吻搅和乱了。
傅骁玉上完朝直奔国子监,今日是儒学大课,他又可以拿着戒尺一个个教训那些个皇子皇女了。
时间还早,傅骁玉在侧殿翻看古书,就听见烛台落地的声音。
“自古以来,皇女都是用来联络大臣感情、增加血缘纽带的物件儿,我南朝尚且如此,你难道以为你波斯就不同了?实话告诉你吧,你这次来访南朝为求粮食过冬,波斯王上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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