裁缝在外头选布料,那丫头见周崇不说话,也不知道哪儿横生出的胆子,侧跪了磕了头说:“奴才该死。刚只是为九皇子殿下量腰,不想污了皇子的眼睛,求皇子赎罪。”
严舟只觉得一股邪火从直袭脑门,阴沉着一张脸,不执一言。
周崇捡起那量尺,说:“不碍事儿,下回记着就行,你出去吧。”
丫头松了口气,也没想到九皇子这般好说话,便賟着脸往前跪行几步说道:“殿下,还没量完呢。”
周崇眉头一皱,看向那丫头,说:“耳朵不用的话,本宫叫人替你割了可好?”
丫头吓得连忙跪下,往外退去,差点被那门槛绊了脚。
严舟的脸色这才好了些,接过周崇手里的量尺,跪在周崇腿边,替他量了腰围。
周崇倏地伸出手来,捏着严舟的下巴,迫着他抬头看自己。
“船儿,你生得真漂亮。”
严舟冷不丁被这么一说,憋出来的火都上了脸,惹得他脸上绯红一片,磕磕巴巴地告了罪后收了量尺往外头走去。
比起那些柔嫩的宫女,阴柔的小太监,严舟可真算不得好看,比起那吃人肉的傅骁玉还面冷三分。
周崇看着严舟离开,指尖还留有对方下巴上胡茬的触感,心想今后可得将严舟藏得狠点,这院子里一来一往都是人精,可不能让别人发现他的船儿还生着根。
那可是欺君大罪。
周崇换了衣服出来,就瞧见文乐坐在位置上挠耳朵,他上前一看,那耳朵红得快滴出血来,竟有些发肿的迹象。
周崇拍了把他的手,说:“好家伙,大家一同准备年礼,你这将军之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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