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乐闹脾气赶出去时,屋子里一半是兵器,一半是兵书。
如今却打扫得干干净净的,那些血腥物件儿一并丢到了旁边的宅院,屋子里放着他的书画、砚台,还有那些个保存妥当的古书。
红色的囍字恨不得贴满整个屋子。
傅骁玉笑着走遍了整个屋子,最后在桌前找到个纸条。
【柜子里放了糕点,垫垫肚子】
哪儿有新妇嫁人还记得吃东西的!
傅骁玉心里骂着,却也不得不感叹如今文乐的妥帖。
他坐在床沿,拿着春饼慢悠悠地吃着。
文乐在外也事儿不少,傅骁玉刚进洞房,皇上就来了。
老夫人与文乐对视一眼,跪拜迎人。前来参加婚礼的官员也不少,挤挤嚷嚷跪了一地。
文帝没久坐,敲打了一下文乐后,便带着蒋玉离去。
凳子还没坐热乎呢,九殿下又来了。
朝中大臣心里都骂街,心想这傅骁玉和文乐到底是面子大,一个新贵,一个皇子伴读,哪个来了都惹不起。
周崇可不像他那爹来做表面功夫的,由着严舟喊完免礼之后,进屋坐了上位,与老夫人东一句西一句地掰扯。
镇国府老夫人信佛,常年不见人。但好歹是自己嫡孙,哪儿能不惦记呢,当下也不管别的,与周崇说起了文乐。
周崇说文乐勤勉又知礼,连今上都另眼相加。
老夫人动作一顿,看了周崇一眼,笑着说:“能得九殿下喜爱,已是文乐之幸,哪儿敢再奢求其他。”
周崇笑眯眯地喝着酒,说:“本宫也这么觉着。”
一老一小的狐狸说着文乐的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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