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紧了牙,还是没听劝告,把官服换上了,推开门往外走去。
马骋叹了口气,急忙拿了伞追在后头。
雨下不停,傅骁玉坐在马车里,脑子不断往前过朝中的人员安排,国库情况,还有粮草。
边关平稳多年,匈奴也有时不时地搞事儿,但都被镇国府铜墙铁壁给挡了回去。
这次镇国将军重伤,文钺直接失踪,定然不会这么简单。
战要打,要钱更要人。
人......
傅骁玉痛苦地闭上了眼,手撑在窗户上,竟是有些坐不稳。
宫钥未开,谁也出不来进不去。
高高的一座院墙,将宫里宫外的人,隔绝了个干净。
直到五更,宫钥还未开。
傅骁玉察觉到了不对,将帘子掀开,直直地往门口走去。
金吾卫拦住了他,为首的姓聂,低声说道:“祭酒大人。”
傅骁玉看他,勉强撑起笑意,说:“本官有要事禀告,不知何时宫门才开?”
聂寻左右看看,与傅骁玉走到僻静地方,说道:“祭酒大人,下官听到消息,说是今上昨日犯了头痛的病症,叫了御医,今日怕是不早朝。”
“本官在国子监办公,就在宫内,难道不早朝连本官的分内事都不让做?”
“祭酒大人慎言!”聂寻说罢,从袖口拿出一张纸条塞给傅骁玉,大声说道:“祭酒大人还是早日归家休息吧,这春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。”
傅骁玉没多说话,冷哼一声,甩开衣袖似发怒回了马车。
饶是下暴雨,金林的百姓也开始了一天的日常生活。
远在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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