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围,傅骁玉还是没忍住,伸手摸到文乐裤子里,暧昧地揉捏了一把,这才说道:“随爷折腾?”
“随、随您。”
“不喊疼?”
“奴才不怕疼。”
“......等回去的。”傅骁玉说着,被子一拉,将两人盖得严严实实的,拉过文乐的肩膀,手在他脑袋上摁了摁,哑声说道,“替爷舔舔。”
暗处的呼吸声还在,甚至更加粗重了。
夜晚,文乐的脸看不出红,但他却觉得格外羞耻。
不同于马骋和思竹那般,差一点看到那也是差上一点。可现在,那人却是实打实的在暗处,并且自己还能清楚地听到他的呼吸声。
文乐在被子里,仿佛那被子是自己最后一层遮羞布,随后抖着手将傅骁玉的裤子解开。
月色越来越昏暗,屋子里有两处粗重的喘息声。
文乐就近能听见一处,还有一处随着脚步慢慢消失,出了院子,再远就听不到了。
随着最后一丝月光在屋子里消散,外头漆黑一片。
傅骁玉喘了一声,将文乐拉起来,恶狠狠地在他脖颈处咬了一口,仿佛要将他皮肉也撕扯下来一块。
月黑风高。
两人终于出了院子,四周寂静得如同坟地一般。
文乐脸还臊得通红,搂着傅骁玉的腰,从房顶走,踩过瓦片都无半点响声。
走到一处,那瓦片透露着半丝微光出来。
文乐捏捏傅骁玉的腰,随后自己猫着掀开了那处瓦。
两人头抵着头,看向屋子里。
佛门清净地,尼姑不念经,不打坐,甚至不砍柴烧水做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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