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陆洲待了半月有余,总算是决定要换地儿待了。
傅骁玉与文乐告别权家众人,县令有些踌躇地看着傅骁玉,说道:“祭酒大人,之前前来衙门报官那些百姓的卷宗,是不是还在您那儿,您看什么时候能......”
“烧了。”
“什、什么?”
傅骁玉托着腮帮子,慢条斯理地说:“那日我心情不是很好,就找少将军前来院子里烤制一些鹿肉吃,你是知道的明火烤出来的滋味可是美味至极。”
县令深以为然地点点头,随后又摇摇头,说:“这跟卷宗有什么关系?”
“您听我细细道来。”傅骁玉给县令也倒了一杯茶,说,“您是不知道,我年少看书太多,到现在啊眼神不太好,只能借着日光去看卷宗,所以卷宗都被小厮摆在院子里。我与少将军烤了鹿肉,又煮了鹿血,最后还拿女儿红把酒言欢。结果我俩没注意,那火星儿溅到了卷宗上,这一起就是一片,一夜功夫,就给烧没了。”
县令瞪大了眼,说:“烧、烧没了?不、不是,祭酒大人,这烧东西这么大动静,您与少将军竟是一点都没听到?”
傅骁玉似想起什么一样,勾着唇笑了笑,仿佛那吃饱喝足的狼。
“县令大人,我与少将军,吃的可是鹿肉、鹿血。”
县令的脸蹭地一下就红了,仿佛看到“壮/阳”两个字噗的一下打到了自己俊美的面庞上。
神志不清地出了权府,县令把傅骁玉的话转告了捕头。
捕头还没听明白,问:“为什么没听到?”
“废话,人家有更要紧的事儿要办呗。”
“有什么要紧事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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