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要他半条命去。”
权峤听闻仿佛勾勒出一个俊俏孩子的模样出来,无言地低头,摩擦着杯沿的花纹。
风声骤起,穿着白衣的小郎君从楼房上翻身而下,一把握住傅骁玉的手拉起来,这儿瞅瞅,那儿瞧瞧,瞪大眼睛看他,问道:“没哪儿伤着吧?”
傅骁玉被他摆弄得有些想笑,说:“我能伤着哪儿。”
刚说完,院子里迅速聚集起了十七八个侍卫,墙头还有三个暗卫,手里举着各式各样的武器。
权峤站起身来,挥了挥手,说:“自家人,散了吧。”
侍卫一愣,说:“夫人?”
权峤合上手,重复一遍,说道:“我说了,自家人。”
侍卫与暗卫那头对视一眼,皆退下了。
权峤回过头,替他把纱帽取了下来,打量了一番文乐,又打量了傅骁玉,怎么看都觉得自己这儿媳俊美非凡,不像是传闻中倒求嫁到镇国府那恨嫁的样子,问:“乐儿没逼你吧?”
傅骁玉一怔,失笑说道:“这是哪儿的话。”
权峤啧啧两声,说:“瞧瞧,都给你逼得不敢说实话了。”
傅骁玉:“......”
文乐:“......”
等文长征赶到,文乐拉着傅骁玉给二位磕了个头,说道:“成亲之日您二位都不在,今日也算补上个‘二拜高堂’了。”
当初见着权家二老,文乐还没带着傅骁玉磕头,这回可是实打实的公婆,傅骁玉拜得那叫一个认真,比拜皇帝还虔诚。
权峤扶着两人坐起来,说道:“在南岸也呆不长吧?”
文乐应声,他俩本应在回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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