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!放箭!”
文乐站在桅杆上,取来文家军的旗帜,箭羽对着他射来,他也不躲,以旗帜为盾,将那些飞来的箭羽一并包裹住,折断后丢到了地上。
正当所有人都针对着桅杆上的文乐时,船尾爬上来十个士兵。
“先控制炮弹的位置,保护城中百姓。”
听从文乐的指挥,十人举着刀,将炮弹前的倭寇砍杀。
“海船能装六十余人,船中一定有俘虏。”
刀枪剑影之中,一个矮小的士兵斩杀门口的倭寇,一刀砍断锁链。
吱呀一声,甲板后的门开了,里头十七八个士兵双目血红,身上还沾着血。
那矮小的士兵咽了口唾沫,对他们伸出了手。
半个时辰,船中四十个倭寇只剩二十,全部跪坐在地上,不敢说话。
文乐走向前,问:“领头何人?”
领头的还算有点血性,说道:“黄口小儿,诡计多端。”
文乐压根没理会他说的话,将那人拉至脚下,银枪一抬,戳进了他的身体里。
火焰烧着倭寇的旗帜,淡淡的焦味与海腥味混杂在一起。
文乐抬起了银枪,不顾那人的痛苦呼喊,似刚刚的举动只是让他痛苦一般。银枪在他身体里慢悠悠地转了半圈,枪头撕扯着皮肉,那人喊不出声来,痛苦地在地上往后躲。
而那银枪是支箭,他就是那靶子,逃不掉,只能让银枪在身体里越戳越深。
似欣赏够了那人的惨叫,文乐抠抠耳朵,抬手用银枪将他脖颈刺穿,枪头与颈骨的碰撞十分清脆,倭寇们不敢说话,刚刚的絮叨声也停了。
杀鸡儆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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