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骁玉相信,对付匈奴与倭寇的办法,他已经在脑子里演算万遍。
这般将才,只能做一个小小伴读。
傅骁玉伸手往后摸去,略过那白色兜帽,摸到了文乐的脸。
湿哒哒的。
他的小文乐,哪怕再早熟,也是个小孩儿性子。
刚离开爹娘,就开始想念了。
这一赶路就是连着三日。
自别过南岸后,文乐就沉默了许多。
两人终于追赶上了一路插科打诨赶马遛鸟的马骋。
大毛毛也累得够呛,连草都不想啃,一个劲儿地把脑袋往马骋怀里埋。
呜呜呜主人不做人,可累死马马了。
马车里,文乐把座椅往后推了推,和衣躺下。
傅骁玉躺在他身旁,也不说话,就枕着自己手臂瞧他。
越来越成熟了,下巴的胡茬一日不刮就会如同雨后春笋一般长起来,摸着刺手得很。
文乐察觉到傅骁玉的目光,睁开眼后,伸手往他下边儿摸去。
腿根被磨得破了皮,用了手帕包裹住,摸进去滑溜溜的。
傅骁玉勾着唇笑笑,说:“往上来点?”
文乐瞪他一眼,随后又像是失了力气一般,靠在他的胸膛处,听着胸腔里扑通扑通的心跳声,说道:“那日是我不对,不该丢下你一个人去城墙,是我忘了你觉浅,我一走你就睡不安稳。”
傅骁玉摸摸他的发尾,说:“若是下次还有一样的情况,你还会丢下我去吗?”
文乐看着傅骁玉的眼睛,张了张嘴,哑声说:“我骗不了你。”
傅骁玉点点头,将他抱在自己怀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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