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后日就该放榜了吧,元公子可有信心夺魁?”
“自然是有。”说起春闱的事情,元晴比谁都有底气。
周崇笑着打量他一眼,说道:“这般自信?”
元晴点头,不像一般文人那般矫揉做作,说道:“有能力自然有自信,那魁首,元某当得。”
周崇没接话,一边剥虾,一边说:“近日,元府是不是出了白事?”
元晴安静了一瞬,想起面前这位尚未赐封,依旧居住在宫里,怕是知道什么秘闻,特意前来告知他的。
“请贵人指点!”元晴起身,向周崇行了个礼。
严舟上前将人扶至桌前坐下,说道:“元公子不必紧张,我家少爷既前来,肯定是愿意全然告知的。”
元晴闻到严舟身上的檀香味道,连忙收回眼神坐回自己位置。
周崇说话声音很慢,水中小榭在湖中央,四周都没人,只能听到风吹动杨柳叶片的动静。
元晴脸色越来越白,抖着手说:“惑、惑乱宫闱?”
“不错,大理寺仵作查过尸身,有身孕。”
元晴垂下头来,说:“不可能的,我姐不是那样的人,她不是那样的人!”
严舟从包里拿出一串红珠来,递给元晴,说道:“能从元公子身上,窥得元兰小姐的教养。若不是因着寂寞,就只能因为旧情了。”
元晴被这话说得一顿,说道:“是了是了,我姐的确与人有过婚约!”
“何人?”
那时候元兰才十三,与三五闺友去踏青,不料在郊外差点遭到歹徒毒手。
有一位贵公子恰巧出城,将几人救了下来。因着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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