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长工,白日种田,晚上练兵。”王虎掐着手指一算,说,“约有五万人,皆是精壮。”
五万。
周崇捻着手指的纹路,说道:“远远不够。”
庄鹤看着周崇,上一次见他还是在那绿林寨,那会儿的周崇还没这般夺人的气势。或许是离了金林,蛟龙入海,谁都拘束不得。
“殿下觉得,多少人马才够?”
周崇笑笑,说道:“二十万。”
“二十万?”王虎看周崇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只会纸上谈兵的新兵,说道,“殿下可知二十万是多少数目?如今五万人,我与鹤儿就已经难以遮掩。”
庄鹤想了想,二十万人,除去他们的五万,还有十五万。
似想到了些什么,庄鹤眼睛一亮,看向周崇,说道:“殿下是想......南岸?”
南岸文长征,手头的文家军,恰巧十五万。
周崇没接这话茬,拿勺子给严舟盛了一碗红糖南瓜粥,低声说:“你胃不好,多吃些好克化的。”
熬得软烂的南瓜,用舌头一抿就化开了。红糖带着淡淡的甜味,与那米粒一同喝进肚子里,甜丝丝的。
朝堂之上,风云变幻。
蒋玉站在文帝后面,上朝时喊一声“有事起奏,无事退朝”,下朝时再喊一声“退朝”,一整天就这么过去。
伺候人的事情,蒋玉做了一辈子。
“义父,汤药熬好了。”小太监抬头看他,眼睛干干净净的,像只麋鹿。
蒋玉回过神来,问:“经人手了吗?”
小太监摇头,说:“奴才亲手熬的,用的瓷碗、药盅都是咱们自己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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