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片刻的安宁。
燕真及笄之时,他听闻那梳头的夫人看不上左丞趋炎附势,刻意找借口推脱为燕真梳头一事。他头回出宫,径直到了那夫人家中,也不说话,就那么往人家院中站立。
祝青松与樊桦便能将他的话语传递过去。
梳还是死?不如你想想再挑一个。
由着祝青松带到树上去,周峦躲在那棵夜来香上,瞧见了会动也会笑的燕真。
“二皇子?二皇子?”
周峦抬眼看他,把樊桦看得往后退了一步。
当初只教了周峦这吃人的眼神和冷峻的气势,时不时的他和祝青松还会被二皇子这副模样唬到。
樊桦摸摸自己的鼻子,坐在石桌旁,捻起一颗奶白葡萄吃。
这葡萄沾了椰蓉,吃着满口的甜。
“殿下不要气馁,这做了义女也可......也可在一处嘛!”
二皇子瞥他一眼,说:“那他娘的叫乱/伦。”
樊桦:“......”
院子里都是酒香,二皇子捻着酒杯,深深地叹了口气,说道:“争便是争了,争不过更是另说。可如今这辈分一乱,倒叫本王难堪了。”
樊桦无言地抿着唇,与暗处的祝青松也一并着叹了口气。
院中风声吹得人心乱,酒香慢慢地散去,周峦放下杯子,直起身来拍了拍周身落下的花瓣。
他这一坐就是一下午,顶头那灯笼花倒是开得盛,将一树的小黄花都落在他身上,这一拍仿佛下了花瓣雨一般,零零散散落了一地。
樊桦瞧他身上的花,就估摸出了周峦坐了多久,暗自沉吟一番,说道:“殿下,臣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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