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丹。”
盒盒将那药丸含在舌下,淡淡的药草香气混杂着糖汁味道瞬间在嘴里爆满。她深吸一口气,憋了一早上的火总算是消散了。
催产的药送来了,盒盒有些急,进屋前看了紫琳一眼。
紫琳有条不紊地忙活了一中午,也没见半点紧迫。见盒盒看她,紫琳摆了摆手,说:“放宽心,这儿我盯着。”
盒盒点点头,端着那催产的药汁进了屋子里。
床上的傅澈进气少,出气多,头上满是薄汗,她瞧见盒盒进屋,挣扎着便要坐起来,说:“你怎的进来了......”
“小姐莫慌,紫琳小姐过来了,操持着呢,那些虫蚁翻不上天来。”盒盒说着,将碗中的药物放在床沿,扶着傅澈坐起来。
傅澈下半身早已经水肿,肚子被撑得极大,让她坐不住,只能手肘撑着缓慢地移动。
大夫进门,瞧见傅澈这般模样,想了想,还是告知了情况,说:“......聂夫人,这催产的药物下去,怕是会伤着孩子。”
傅澈点头,拿着药碗便要喝。
大夫又说:“这催产的药物可......”
“大夫到底要说些什么呢?”傅澈不耐地抬眸瞧他,脸上不见一丝血色,可眸子里的寒意还是将那大夫激得莫名地颤了下,“大夫,傅澈自小便听够了为母则刚的话,这孩子能活是他的造化,若是不能活,难道还需我傅澈搭上去半条命?”
大夫怔楞地看着傅澈,说:“可、可这是你的孩子......”
傅澈疲惫地勾着唇一笑,将那一碗催产的药物喝下。
疼痛到下午时越发剧烈,稳婆陆陆续续进来,
第233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