蕴原来叫何小竹,何运是给他去势的太监取的名字,比起那何运,他倒是喜欢少将军取的,听完文乐的话,他乐呵呵地点头,把那金馃子拍了又拍,高兴得像个小孩儿似的。
两人又说了些话,屋子里吵闹,似下了学。
何蕴见下学,知晓文乐要与傅骁玉回去,便知情知趣地告退,提着那过大的衣摆,蹦蹦跳跳地跑了。
皇子皇女们从屋子里出来,每个人脸上都是一副快要被榨干的表情。每月一次儒学大课,一去就要被傅骁玉念叨一个时辰,那些晦涩难懂的道理,若是背会了书还好,不会背又要被留堂,丢人能丢到后宫去。
果不其然,今日又有一个小皇女要被留堂。
小皇女才七岁,排行十六,自然是记不住这些道理的。可她知道留堂是不好的事儿,噘着嘴,眼泪要掉不掉的,可怜巴巴抹去脸上的泪水,余光还朝着高台上那面若冠玉的男子打量。
平日她这般委屈,父皇早就抱着他哄了,谁知今日在大课上踢到了铁板。
傅骁玉拿着书慢悠悠地看,说:“十六殿下若是不急,臣也不急,家中反正无人,也没人等臣回去,便是和十六殿下在这儿耗上一宿也是可以的。”
说着还往后翻了一页,明显没看那小十六一眼。
小十六瘪着嘴,听到殿外的门吱呀一声,似有人进来了,还以为是伺候她的小丫头,连忙喊道:“若桦!快来快来!”
小十六抄了一天的书,手都要断了,就等着她的若桦过来帮她抄书。反正她是皇女,就这么光明正大去找人来抄,傅骁玉也不敢多说,最多不过闹到她父皇那儿。
父皇向来宠爱她,也不会怪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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