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候,不过一转眼功夫,主子便不见了。”
文乐端着那银枪,一身气势收敛个干净。他拧着眉往外走去,马骋也急急忙忙跟在身后。
靳允抱着书站在原地,紧紧地抿着唇,担忧地望着他们的背影。
紫琳端着一碟子糖渍青梅从外头进来,表情也有些严肃。她看着靳允紧绷的小脸,拉着他坐在石桌前,说:“别紧张,你义父会处理好的。”
靳允眉头未松,说:“若我也会武,这会儿便能帮上义父了。”
紫琳将那颗糖渍青梅放到涩口的茶水中,端到靳允面前,说:“各司其职,你年纪尚幼,若能照顾自己不让他人担忧,便也是帮忙了。”
靳允愣神,喝完那杯茶,还不小心呛了一口,推着紫琳往外走,道:“姨姨去忙自己的,靳允能照顾好自己。”
紫琳失笑,摸摸他的头,往外走去,一边走一边喊人:“唤人去张尚书府上,就说有要事商讨。”
小厮火急火燎地应声,往外跑去。
一时间,如幽深静潭一般的镇国府,仿佛被投入一块火石,呲啦一声,全活了过来。
此刻,傅骁玉正坐在城外的一座破庙里。地上到处都是碎砖块,他挑了一个干净的坐下,拿着一把折扇慢悠悠地扇着,一点都不像是被绑走的人。
而他面前的人,或躺或坐,淡淡的血腥味把整个破庙包围得严严实实。
傅骁玉看够了热闹,将折扇猛地一收,道:“所以......有事儿?”
为首的人并不是陌生人,而是傅骁玉这段时间极其熟悉,还放话要与文乐比上一次的大辽将军——阿斯。
阿斯已断了一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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