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了几句狠话后便走了出去。
屋子里冷嘲热讽的人比比皆是,何蕴翻开自己箱子,自己不过走一个下午,箱子中的救急的药包就被人翻了个遍,怕是在找主子的赏赐。
何蕴抿着唇,不执一言地看向周围,却没发难,找出止血的药,把自己手心包裹得严严实实。
休息一阵儿之后,何蕴便借着吃饭的功夫,快步朝着宫门走去,他戴着一个兜帽,提着小花篮,走得十分缓慢,像是刻意让人瞧见他那小身段似的。宫中去势之后动作阴柔的太监到处都是,反倒没有引起守卫的注意。
一个蒋字令牌递给了守卫,何蕴掀起兜帽一角,说:“奴才替蒋公公办事儿,今上近来胃口不好,蒋公公要讨今上欢心,说是金玉楼卖的片皮鸭好吃,鸭皮油润可口,连骨头都酥得很,便叫奴才前去购置。还请侍卫大哥快速放行,奴才怕耽误时间,惹来蒋公公发怒。”
蒋玉与傅骁玉被禁乃是秘事,最外层宫门的侍卫还不足以知道这些事情。
那守卫将令牌翻来翻去看了半晌,打量得何蕴手指都发起了颤,这才将令牌还给他,说:“多事之秋,难免细心些,还请公公勿怪。”
何蕴勉强地勾起笑容,道:“怎么会呢,守卫大哥也是职责所在,若奴才回了宫,定要想蒋公公夸赞上几句。”
守卫被他说得一乐,拍拍他的后背,对外头喊道说:“开宫门。”
何蕴出了宫,却不知守卫军在哪儿,走到一处巷道时,面前突然落下来一人,绑着黑布,道:“可是小何公公?”
何蕴手里攥着一小把匕首,往后头退了两步,抖着声道:“我、我不是!你认错人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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