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的啊。”
“傅骁玉!”周璋难得与他周旋,大骂,“玉玺到底在何处?”
钟鑫见傅骁玉左右都不提,暗道不好,说:“他在拖延时间!”
刀光剑影,长生殿外传来痛呼声,钟鑫上前,就被那从外头冲进来的人一脚踹开,重重地摔在地下。
文乐收回脚,侧身略过,露出身后的人来。
周璋了然,道:“我将徐州到金林的路全数封死,你是如何来的?”
周崇笑笑,说:“陆路堵死了还有水路,便是从南岸绕一圈来这儿,时间也是够的。”
这法子还是严舟提的,他与周崇在南岸待过一段时间,见那海船日日夜夜往各处海岛运送货物,这转念一想,不往外送,往上走,不也能到金林外那靠海的兰都吗。
外头的侍卫已经被杀了个遍,杨擎站在其中,身上的盔甲尽是鲜血。
周璋握着圣旨向后靠去,道:“竟是输给了你,孤还真是不甘。”
“都说情场失意赌场得意。”周崇像是想起了那日,太子带着众人将严舟的尊严毁了个干净似的,声音低沉,道,“本王瞧着太子殿下,倒是哪儿都失意。”
周璋手指攥紧袖子,说:“如此,你便能继位了?别忘了,你是武帝的种,孤就是死了,还有周峦,还有那么多适龄的皇子,定是你继位不成?”
严舟眉头轻皱,见周崇勾着唇一笑,笃定地说道:“这南朝皇帝的位置,还真就刻着本王的大名了。你的那些个弟弟,乐意抢,本王奉陪。”
钟鑫倒在地上,见局势不稳,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,猛地站起身,扣住周璋的手腕,往侧方退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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