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这一桌发牌的荷官是一个白人女子,只说英文,对说华语的游客不假辞色。
每一次发牌都是冷冰冰的,看也不看大家,脸上总是有股生无可恋的丧气。
但她手势快,看牌准,玩的次数快,因此他们这一桌也吸引了一些人。
顾念之就是在这里,慢慢积累了自己的名气和声望。
第一把:“……full house。”(三张相同和两张相同)
庄家只有one pair(对子),她赢。
第二把:“……four of a kind。”(十张相同的牌)
庄家居然只有full house,她又压庄家一头。
第三把,那位一直生无可恋脸的荷官看了顾念之一眼,似乎很是胸有成竹,问她跟不跟。
顾念之笑眯眯地说:“of course。——straight flush。”(我有同花顺)。
庄家居然只有four of kind,又被她压一头。
到第四把,荷官发完最后一轮牌,焦躁的心情终于好转,再次看向顾念之,这一次居然用了华语:“你还跟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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