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何之初说什么话,秦致宁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顾念之嘴角抽搐了一下,说:“你用不着这样。”
如果她想向何之初告状,她根本不会跟他过来。
既然来了,她的主意早就跟何之初无关了。
顾念之对着蓝牙耳麦的话筒说:“何少,你在哪儿?我和秦致宁马上就来找你了。”
何之初听她的声音没有什么变化,略微放了心,说:“你别过来,这里很危险。”又轻声哄她:“乖,我马上就回来了。”
说完他就挂了秦致宁的电话,没有跟他们说自己要去的地方。
他沉着脸,带着自己的行动小组和军部在m城的侦察连汇合,一边往克格勃转移的地点赶过去,一边接通了何承坚的电话。
“何上将,请问您今天到底在搞什么鬼?今天这么危险,您为什么让秦致宁把念之带来了?”何之初心情很不好。
他坐在急速行驶的吉普车里,手里拿着红外线夜视望远镜看着前方,一边质问何承坚。
何承坚坐在帝都何家大宅的书房里,看着自己手里汇集过来的情报,沉声说:“阿初,听说克格勃改地点了?”
何之初应了一声,“他们说国际机场的目标太大,改到城郊叠石山山脚的一个临时机场。我们正赶过去。”
何承坚不动声色把m城城郊叠石山附近的临时机场位置发给了秦致宁,同时劝说何之初:“……阿初你不要儿女情长,英雄气短。我让致宁带她过来,当然是有用意的,跟你无关。”
“父亲!怎么会跟我无关?!任何跟念之有关的事,都跟我有关!”何之初低吼出来,清冽冷漠的嗓音低沉到沙哑,
第1540章 最坏的一天(大章六千字求月票)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