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型时间检测,证明是十四年前的六月,跟我到何家的时间吻合,不就说明正好是我父亲顾祥文给秦瑶光留的字条?难道金律师连简单的逻辑推理都不做了吗?”
金婉仪还在苦苦挣扎:“可是,这字条上没有抬头,你怎么确定是写给秦瑶光院长的?”
“这字条上也没有落款,你们不也第一时间认定是顾祥文写的?”顾念之讥嘲地反问,“对,你们是验过笔迹,但在验笔迹之前,你们就已经肯定是顾祥文写的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这字条经过笔迹验证,就是顾祥文,但是你没有证据说明这字条是写给秦院长的。”温守忆跟着说道,支持金婉仪的说法,含蓄地警告她:“顾律师,不能肯定的事,不要乱扣帽子。”
“这也不是不能肯定的事。”顾念之拿起这张字条向法庭中的人展示,镇定地说:“当时我父亲离开了实验室,把我留在秦瑶光身边,她就是我的监护人。四年后我父亲回来了,要把我带走,你们说,他的这张字条会写给谁?难道不是写给我当时的监护人秦瑶光?”
金婉仪被问得哑口无言,不过想到顾祥文已经死了,这件事才是真正的死无对证,便一口咬定:“一般情况是这样,但没有抬头就是不能确定是写给秦瑶光院长的字条。”
温守忆不想秦瑶光被拖进来,凝神苦苦思索,突然灵机一动,想到了一个帮助秦瑶光摆脱责任的说法。
她回忆着秦瑶光对她说过的一些情况,字斟句酌地说:“……当时秦院长非常忙,她并没有亲自照顾你,而是把你给她的实验室的人照顾,所以,你看这张字条上写的是‘你们不用再找了’,用的是‘你们’,而不是你。这说明,顾祥文的
第1595章 这话你敢说,我不敢信(第一更求月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