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我说了这么多,你肯定也记下了不少,但是作诗这件事,不是靠你听多少就能真正学会的。这样吧,以后每隔两天,你作一首诗拿来我看看,也不拘你作什么,按自己心意来就行。”
“学生明白了,多谢夫子。”
“行了,你下去温习吧。不过作诗这是一回事,平时我布置的功课是还要做的。”张夫子说道。
“是,夫子。”
张夫子现在对杨云清这个已经教了几个月的学生是寄予厚望的。不仅天资聪颖,一点就通,而且还勤奋。他也是明白自己的毛病的,对于喜欢的弟子最喜欢给他们加功课。自从了解了杨云清这个学生情况后,他可没少出题目,但是这个学生每次都是完成的毫无缺漏,作出来的文章都赶得上在他这学了三四年的学生了,而且一次比一次进步大。所以他现在也毫不吝啬于给这个学生花费时间去讲诗。
而且他本来还想的是,按照这个情况,自己的这个学生若是明年下场的话,有很大可能能中,只是可惜了,现在身上还带着孝。不过他转念一想,发现晚个三年也没什么,这样也能让这个学生夯好基础,戒骄戒躁,不至于少年得意,以后荒废自己的天分,不管怎样,晚个几年下场对以后的发展也是有好处的。
只不过现在杨云清可不知道夫子的想法,他现在听完夫子讲了这么多后,只想着把它们都记下来,然后赶紧再作一首诗试试。
张夫子给杨云清讲完,就接着叫人上去讲经义了。而杨云清现在正在自己的位置上,把刚刚听张夫子讲的时候自己冒出的感悟记下来,省的忘了。
这一天,杨云清除了把夫子布置下来的功课做完后,剩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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